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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英雄的声音穿越时空

作者:办公室 来源:《中国民兵》更新时间:2017年10月05日

——大型人物传记系列片《永恒的雕像》摄制背后的故事

编者的话: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日前,总政发出通知,要求全军官兵认真观看英模人物电视系列片《永恒的雕像》。这是贯彻落实军委江泽民主席关于增强军队思想政治教育针对性、系统性、创造性的指示精神,加强军队道德建设的重要举措。人武系统的每一个同志应从加强民兵、预备役人员政治教育,为国防后备力量建设提供强大精神动力的高度,千方百计组织民兵、预备役人员观看,在学英模见行动中展示新时期国防后备军的崭新风貌。

由总政组织制作、八一电影制片厂摄制的这部系列电视片,系统介绍了我军不同历史时期涌现出的7位著名英模人物张思德、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雷锋、苏宁、李向群的成长历程和英雄业绩,具有较高的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是带有崭新历史内容与时代特征的新型史传作品,是广大民兵、预备役人员认识革命历史、学习革命传统的形象读本,也是激发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和共产主义精神的生动教科书。英雄主义精神是我们民族生生不息、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底蕴所在。英模人物所具有的高尚品质和道德力量,凝聚着我们这个伟大民族的气质和灵魂。这7位英模,是我军数十年奋斗历程中涌现出的众多英模的杰出代表。在他们身上,集中体现了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他们的业绩和品格,具有极大的鼓舞和示范作用。因此,认真组织民兵、预备役人员观看这部电视系列片,深刻理解7位英模的精神实质,具有十分重要的时代意义。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一位英模就是一面旗帜。7位英模的高大形象,为我们树起了精神领域的丰碑。认真组织观看这7位英模的系列电视片,目的就在于向英模学习,以他们为榜样,像他们那样做人做事,走他们的道路,努力在建设强大的国防后备力量的伟大实践中建功立业!

一个英雄,就是一面鲜红的旗帜;一个英雄,就是一座不朽的丰碑。由八一电影制片厂隆重推出,全面展示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各个时期涌现的英雄模范人物光辉形象的大型人物传记系列片《永恒的雕像》,已根据总政治部的指示,于近期下发全军各部队。该片一问世,就被有关权威人士及部门评价为"具有史诗性"的"传世之作"。为此,记者专门前往八一电影制片厂,走访了摄制组的有关人员,记录下《永恒的雕像》摄制背后的故事。

3个多月的拍摄像打仗

要不是记者亲自访问了摄制组成员,真的很难相信摄制组完成撰写剧本、查找资料、现地拍摄、后期制作这一系列浩繁复杂的工作,仅仅用了3个多月的时间,导演们都说像是在"打仗"。

拍摄前期,他们先是和资料"打仗"。为了搜集张思德、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雷锋、苏宁、李向群这7位英模成长历程和英雄事迹的有关资料,八一电影制片厂专门抽出资料室的有关人员帮助剧组人员搜集,只要听说哪里有关于这7位英模的资料,他们就不惜人力物力务必掌握到手。为确保资料的翔实、准确,工作人员常常在图书馆里一呆就是一个星期,粗略估算,有关的书籍和报刊他们翻阅了几千册。最后,经过千挑万选的资料放在每个导演的案头上也有1米多高。为确定采访对象及拍摄地点,摄制组成员从全国各大媒体寻找线索,并和当地政府取得联系,核实有关情况,打了多少电话谁也数不清。

制定好严密的采访计划及路线后,刘凤玉、田亚平、栾保玉三位导演各带人马,兵分南、北、东三线,分工合作,短短20多天,足迹就遍及17个省,近50个市、县、镇,其中的刘凤玉导演及其组员更像是穿越了一年。他们先到海南,后到湖北,再辗转四川,赶赴延安,最后到达东北。当时正是3月初春,南北方的气温相差很大,在海南是酷暑难当,到湖北

四川只需套件毛衣,至延安、东北则棉衣棉裤全副武装,行囊里的衣物拿出来又放进去,身上的衣服是添了又添,减了又减。好几名同志由于疲劳过度,再加上不停地适应所到之处的气候,患上了感冒。

紧张的拍摄工作使得导演们没有过多的时间停留一处,他们往往两三天就要换一个地方。摄制行程中不乏风景名胜,可当地政府提出要安排摄制组人员前去游玩时,他们却匆匆吃完工作餐,又踏上了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的征程,因为他们满心想的是早日完成任务。拍摄结束后,八一电影制片厂接到了不少表扬信,信中对摄制组高度负责、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予以称赞。说到这些,导演们表现得很平静。他们对记者说:"我们首先是军人,其次才是电影工作者,我们走到哪里都应该树立起军人的形象,把军人雷厉风行、争分夺秒的作风带到工作中去,不能有一丝杂念。"

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为了达到总政治部领导对该片提出的"全面、准确、真实、权威"的要求,摄制组成员们到过英模的家乡、英模的部队、英模牺牲的地方,采访了英模的家人、英模的战友,获得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30多年来,雷锋的故事妇孺皆知,雷锋的精神深入人心,但雷锋在人生两个转折点上所经历的曲折却鲜为人知。"只有让观众了解更全面更真实的英模,才能真正发挥其鼓舞教育的作用。"本着这样的思路,摄制组冒着刺骨的寒风,辗转许久找到了原鞍山市兵役局的余新元政委,挖掘出有关雷锋报名参军时的情况。余新元回忆说:"那是1959年,冬季征兵即将开始,雷锋几次跑到我家,诉说自己的苦难经历和参军的决心。我见他参军的意愿十分强烈,就同意他报了名。可一参加体检,不合格。身高才1.52 米,体重只有47千克。这下可急坏了雷锋,他拼命恳求我们留下他,我们只好把他作为'候补兵',编进了预备队。后来,我们兵役局和接兵的领导还专门研究了雷锋的入伍问题,最后于1960年1月8日才正式批准雷锋入伍。"

雷锋人生的第二次转折,是他的入党问题。雷锋生前所在连队指导员高士祥给摄制组提供了"最新情况":"雷锋入伍后,多次被评为'节约标兵'、'爱民模范',论表现已经具备了共产党员的条件。但为了严格要求,支部先后5次讨论了他的入党问题。雷锋没有因此而受影响,还是一如既往地发奋工作、学习。他说:'组织入党是一次,思想入党是一生。'后来根据雷锋的一贯表现,党支部终于在1960年11月8日批准他加入党组织。"

因为关于雷锋的资料片、传记片、影片很多,所以如何拍出新意,是导演们最犯愁的事。可由于摄制组掌握了很多这样的第一手材料,才使对雷锋的刻划更加到位丰满,虽是一个老题材,但看后仍然感人至深。

和英模们“亲密接触”

采访中,导演们对记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通过采访,我们对英模了解得更多了,和他们靠得更近了。"是啊,负责拍摄苏宁的导演栾保玉告诉记者:"苏宁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陌生,他的父亲和岳父都是国家高级干部,妻子是公务员,自己又是军官。但当我们来到他生前部队的宿舍采访时,都被震撼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过着那么清贫的生活。那是一间背阴的不足9平方米的房间,墙壁上残留着冬天结霜的痕迹。绿色的军被已经洗得发白了,用了多年的刷牙缸早已破漏。他负伤时穿的那件晴纶线衣,领口、袖口多处开线,留下了缝缝补补的针脚……面对英模的清贫,我们被深深地打动了,大家都发誓,不管多辛苦,一定要把这部片子拍好,否则对不起他们……"

和英模们的"亲密接触",使摄制组的成员们一直被他们的崇高精神感动着、激励着。刘凤玉导演感慨地给记者讲述了此次拍摄中他最难忘的事情。那是在踏访张思德故乡的过程中,从四川省仪陇县城到张思德的出生地韩家湾,刘导演和他的组员们硬是平均每人背着将近30千克的拍摄设备徒步走了几十公里的盘山路。当时的天气还很凉,可他们却走出了一身大汗。为了节约时间,在当地的拍摄完成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仪陇县。

为了拍摄好张思德烧木炭时不幸殉职的窑洞和其墓地,刘凤玉导演一行5人没有在四川休息,又顶着酷暑辗转来到了延安北面安塞县境内的石峡峪。说实话,景仰张思德的人很多,到过张思德纪念馆的人不少,但亲临张思德牺牲地与墓地的人却寥寥无几。动用了多方关系,摄制组才打听到安塞县人武部政工科科长5年前去过。在科长的带领下,他们挥汗如雨地走了近3个小时的山路,却发现迷了路。翻回头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在早已杂草丛生的地方找到了张思德烈士的墓地。他们忘却了疲劳,动手清除了墓碑旁的杂草,培了新土,并采了几束野花放在墓碑前,向烈士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当他们拍完镜头返回安塞时,天已黑了。由于过度疲劳,刘凤玉导演当晚发起了高烧。可为了不耽误行程,他随便吃了几粒感冒药,第二天和其他摄制人员一起回到北京。让他没想到的是,回京后,他的病情恶化,尿检带血,经诊断为急性肾炎。后期的制作,他完全是一边输液一边完成的。

亲眼目睹摄制人员为了弘扬英模精神而如此辛劳的张思德纪念馆老馆长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刘凤玉的手说:"我等了你们30多年啊,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当摄制组要求拍摄一些展馆中陈列的物品时,馆长亲自把尘封许久的展品擦了一遍又一遍。他说:"我要用实际行动支持拍摄……"

如何在短短25分钟的片子中把他们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全面展示给观众,是后期制作过程中导演们极为重视的问题。哪里加入采访、哪里插入音乐……制作计划换了一稿又一稿,片子结构变动了一次又一次。每一个环节,导演们都精心揣摩,认真策划,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导演栾保玉经常在制作间里忙个通宵,脑海里装满了画面……他说,是英模们的光辉事迹和崇高精神支撑他坚持到最后一刻的。

该片的艺术总监腾安庆对记者说:"我们这次拍摄一个最大的难点,就是大多数英模都没有活动影像,有的连照片都没有。所以,绝大多数影像都需要我们亲自奔赴现场拍摄。要说对这种行程远、工作量大、要求高、时间紧的任务,我们开始还有些牢骚的话,和英模这样全方位地接触后,才发现我们所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著名作家郁达夫曾说过:"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一个毫无希望的生物之群;有了英雄而不去珍惜、爱护的民族,则是可怜的奴隶之邦。"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摄制人员正是本着塑造英雄形象、宣扬英雄精神的神圣使命感,为我们捧出了这部生动形象的教科书,树起了精神领域的丰碑。当面对如潮的好评和赞扬的时候,他们却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甘愿如此,因为我们都坚信总有一种声音会穿越时空,那就是英雄的声音!"

(摘自《中国民兵》2001年第12期)